,鬼使神差地说着:“好。”
铜镜前,坐着两个少年,一个人正手拿着铜黛,抬手为另一个描着眉,两个人离得很近,彼此间呼吸不断缠绕,透过侧脸之间留下的间隔,正好能看到窗外白茫茫的空旷雪景。
熏香缓缓散着,空气好像都变慢了,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梁景湛放下了铜黛,看着画好的眉,最后忍不住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。
他先站了起来,冲傅晏宁伸出了手。
傅晏宁仰头望他的眼,慢慢搭上了自己的手。
梁景湛走得是要比傅晏宁快一点的,他一直走在前面,一手拉着傅晏宁的手,一手撑着伞。
但走了几步,发现傅晏宁走得慢后,梁景湛也放慢了自己的脚步,与他并肩而行。
傅晏宁低头看着身上裹的一层又一层的厚毛裘,在心里暗暗腹诽着。
要不是梁景湛不放心他的身子,硬要给他披了一件又一件的遮风衣物,他才不会穿这些。
穿着这么厚的衣服,要能走得快,那才是怪事。
而且穿着这些还很奇怪。
每次他迈开一步,傅晏宁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胖熊,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着。
终于到了中堂,傅晏宁解下了一件又一件的厚重衣物,只剩下了喜服。
喜服玉带间还挂有一半鱼形紫玉佩。
梁景湛的腰上当然也有。
凑起来正好是一对儿。
小书也是第一次看到主子穿红色,一时愣住了,只无意识地喃喃着:“公子今日真好看。”
傅晏宁看到中堂的几个人,完全没敢抬头,只低着头看着梁景湛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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