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那栋楼上比周诚住的高一层的那一户人家窗帘拉着,有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阳台上抽烟,目光紧紧盯在周诚的窗户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抿熄烟,骂道:“许秀芸真是脑子有泡还炸了,这么小的孩子就给丢出来,当初领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看看这孩子多自律,听远仔说这孩子每天都是吃什么鸡胸肉和蔬菜打成的糊糊,许秀芸的良心真是跌到茅坑里腌坏了!”
这中年妇女名叫何华,是许秀芸的朋友,深圳本地人中最先发家的那一批,早年的时候认错了人,嫁给了一个软饭男还被同妻了,发现那软饭男的秘密后,直接把人扫地出门,自个儿守着当初拆迁拆出来的三栋小区,在这一平米十二万的地方靠收租金过日子。
何华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家孩子能够有点出息,没想到如今这小区看着有些想到自己家儿子,烦躁地回了房间,直冲他儿子卧室,见他儿子这会儿正抱着书睡得酣香,哈喇子留在书上,把大半页的书都给打湿了。
何华怒火中烧,冲着正在酣睡的自家儿子大吼,“程远,你能不能争气点!”
程远被吓了一跳,瞌睡虫都被吓死了,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,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哈喇子,问何华,“妈,几点了?”
“你说几点了?两点了!”
想想别人家的孩子,再想想自己家的孩子,何华感觉自个儿像是看到了专柜正品和九块九包邮的区别。
脊背刚支棱起来的程远又软塌塌地趴了下去,他坐回到床上,扯了扯盖在身上的毯子,咕哝着同何华抱怨道:“这都两点了,你咋还不睡?我明早还要体训呢,要是睡不好,明天得累趴在操场上。”
“程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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