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就开吼了,“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为了那么个事儿,你就让自己吹了一晚上凉风,把自己弄感冒了?那事儿就那么重要么?”
程远一听,认真地回答,“当然重要了,我都躺平多少次了,总得换你来躺平一次,让我找一找男人的尊严吧。”
“就你这脑回路,基本上可以告别男人的尊严了。”
周诚给程远翻出感冒灵来,又给程远凉了个体温,最后还给程远下了个判决书,“半年内,你别想反攻,一次都别想!拿自己的身子做打算,你还真是牛逼坏了。”
程远如遭雷劈。
但是见周诚的脸色确实不太好,程远也就不敢再小声哔哔了。就连当天晚上的夜间运动,程远都感觉周诚像是在释放怒气,他不敢多说什么,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,仿佛一颗黄在秋风里的小白菜,正被猪拱了一遍又一遍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周诚都没给程远好脸色,他是铁了心要纠正一下程远这没脑子作贱自己身子的行为。
程远第一天害怕,第二天就平复了,第三天晚上的时候,他把自己身上的那股劲儿都发挥了出来。
周诚不给他压,那他就换个姿势,做受也要做一个压人的受,用自己灵活的动作控制着小周诚,在周诚身上画了几十遍‘t’,顺利将周诚绷着的那张脸给搞破功了。
见周诚脸上终于有了笑,程远这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,在周诚嘴上重重地啃了一口,然后才说,“我这就出了一个昏招,你就能憋三天不搭理我,真是能耐。你要是早点同意了,我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冒险么?”
周诚:“……”
他凉凉地看着程远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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