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相处下来,梁姑娘也极为体贴,她看出我情绪低落,每日绞尽脑汁的逗我开心……”
归庭好歹也是经历过俩世的人,如何看不出李英师少年怀春了?
他瞥了眼站在床榻边的时居,但见时居听的认识,那神态仿佛像是认真听课的学生。
李英师絮絮叨叨的说了这几日俩人的相处,又问归庭俩人分开后是如何从黑衣人手中逃脱,又是躲在何处养伤。
归庭简化了内容,只说紧要关头遇到了时居,之后在山中一处猎人休息的茅草屋将养。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时居从京城带回来的通缉令,“这是小师父从京城带回来的,上山的时候他发现有官兵搜山,便连夜带我离开了修养的地方。”
“小师父大恩,李英师没齿难忘。”李英师再次感激的看向时居。
时居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“阿弥陀佛,李施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归庭看着他装模作样的神态,也没戳破。两兄弟死里逃生,庆幸之余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李英师感慨之余,想到还在狱中的父母和兄姐,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也不知父亲母亲和大姐二哥如何了。”
归庭心知亲人受刑必定是少不了的,不过他没说,只是安慰的拍了拍李英师的手,李英师虽然比他大,但心智也不过才十六岁,除了从小习武吃了些苦头,但这也只是皮肉上的,哪里如现在这般不但要胆战心惊的为小命担忧,还要时刻牵挂狱中亲人。
“阿弟……”李英师压抑数日的情绪在见到依赖的归庭还活着,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。
梁姑娘端着茶水走到门口,听到里面的哭声,神色有些失落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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