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捕头就一小捕头,知道的不多,几次没套出什么话来,他也不气馁。
时居在小镇子住了快一个月,归庭的伤终于好了。
俩人打算离开此地,不想最后一日看诊时,之前来的衙役只出现了一个。
他问衙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衙役说上头命令,要严查小镇和附近村庄,挨家挨户的找,所以人手都调去附近村子了。衙役说完还感慨了一声,“也就小师父您这清闲。”
时居心中一咯噔,面色却是不显。
等白日看诊结束后,他送走衙役,回屋把消息告之归庭。
归庭略微思索了一下,心慢慢放松了下来,看来李英师很顺利,没有落到姚太师手中。不过他自己这边情况有些不妙,“我们要是在这种情况下离开,怕是会引起怀疑,这样,我看后院有个地窖,等会咱们收拾一下,我藏地窖中,等这边情况稳定下来,咱们再离开。”
“不用吧?”时居不舍得把归庭藏在地窖那种地方,“我跟张捕头略有交情,他应该不会搜查咱们这儿。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且他是按命令行.事,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归庭当晚搬到了地窖,就在刚躺下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时居眉头一皱,连忙布置好地窖的入口,然后打着哈欠假装整理僧袍,走到院子里打开门,看到一脸憔悴的张捕头带着几个衙役站在门口,先念了句佛号,“张施主这半夜过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
“小师父打扰了,上头命令,还请海涵。”
时居心头一凜,暗想幸亏听了归庭的,不然还真叫人搜了个正着,不过他面色不变,邀请人进屋,“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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