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。
看到丰盛的海鲜大餐,肚子不争气的打起了鼓,他揉了下肚子,把菜一一摆在桌面,乖觉的等着归庭出来一起用餐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香味不时钻进他的鼻子,勾得他不断吞咽口水。
他瞄了一眼禁闭的门,起身去洗了手,回到座位捡起一块大虾,给大虾去了壳,放在盘子里。
一盘大虾剥完人还没出来,他舔.了下唇.瓣,塞了一块虾仁放进嘴里,刚嚼上一口,休息室的门忽地的打开了——
他整块吞咽下去,抬头想说大虾已经帮他剥好了,却在见到对方时眼都看直了。
归庭褪.下了严禁的制服,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,平时整齐梳在脑后的头发放了下来,垂在额前,微湿而又凌.乱,叫他少了几分严禁,多了些许性.感。
他望着对方朝自己走来,坐在对面,起身躬身取餐具时,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,余光能瞥见里面的少许风光。
时居只觉得心底骤然升起一股难耐的滋味。
他轻咳了一声,艰难的别开视线,掩饰般地交叠着双.腿,把面前剥好的虾仁推过去,“典狱长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您穿制服以外的衣服。”
归庭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,“你统共才见过我几次?”
时居心说我见过两世,还跟你同床共枕过一世。
但这些对方又不记得,说出来也没意思。
他瞄到对方取下了手套,露出白.皙修长,且骨节分明的手,殷勤的拿起筷子,塞到对方手中,指尖轻轻地在对方手心挠了一下,隐晦道:“典狱长,您知道你像什么吗?”
归庭察觉到手心的瘙.痒,配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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