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人已经送来了,您是不是该准备跟我离开了?”
“不急。”时居笑意盈盈的走过来,挥开挡住视线的奥斯本,与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的陈帆影对视。
陈帆影无神.的双眼在见到时居时迸射.出强烈的恨意,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。
时居看着他赤红着双眼,拼命地挣扎,奋力想要挣脱。
戴上抑制手环,陈帆影就是个普通人,力道如何抵得过狱警?
狱警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和肩膀,让他无法动弹,可他此时理智近乎完全丧失,双眼溢满恨意,全然不顾形象地发着疯,想朝时居冲去。
时居轻啧了一声,“陈帆影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你就像是一只发疯的狗!”
说罢,他脸色蓦地沉下来,“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!”
奥斯本不忍昔日手下落得这个下场还要被人嘲讽,开口警告道:“时先生,别太过分!陈帆影永远都是联盟的战士!”
“战士?”时居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陈帆影贵为将军之子,于联盟有功,最后不还是沦为了弃子?
所以说,玩权谋的人心都脏。
想到这儿,他突然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,比起让联盟交出人,再把人送过来,这种快.感远不如他亲自出手报仇痛快。
算了,他家阿庭是联盟总统的小叔,他作为阿庭的爱人,大度些。
时居兴致缺缺的退到一旁,让出一条路。
狱警押着失控的陈帆影进了检查室,奥斯本心情沉重的站出来,跟着走了进去。
归庭注意到奥斯本进去后,陈帆影周身暗淡的金光似乎又亮了一些,挑了下眉,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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