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你!”她朝着下人说道。
下人狗仗人势,做出理直气壮的作态:“你这恶妇害得我家少爷病了两天,昨日我才发现药渣里有掺假冒充的野草根!”
说罢,下人从袖管里掏出一个纸包,洋洋洒洒地丢在地上。
围观的百姓议论不休,但仔细听来竟都是站在姚念慈这一边的。
苏慕白皱眉,对着姚念慈耳语:“慈儿,此人必定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姚念慈不慌不乱,走到外面看着撒了一地药渣,蹲下来捏起些许闻了闻。
“不好意思,这不是我们医馆的药材,况且天星子这种药材乃是女子用来调理月事的,不知这位公子服来做什么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人哄堂大笑,姚念慈解释完毕转身回到门中。
“公子若是哪里抱恙,我可以免费为你看诊,但药可不能乱吃。”
听着姚念慈戏谑地讽刺,对方的人皆是无言以对。
这时人群有人认出衣着富贵的公子,直言道:“这不是神农堂的二公子么?”
神农堂本是幽州城极富名望的医馆,但自从谢家老爷和大公子游船溺亡,由小儿子谢迢继承衣钵,医馆的声名便每况愈下。
当前济慈医馆红红火火,大有取代神农堂的势头,于是便被同行的竞争对手盯上。
谢家二公子面红耳赤,但嘴巴依旧很硬:“是我又如何?我的家奴就不能来这里抓药?”
眼下他被认出来,姚念慈又早已自证清白,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真实目的,可谓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自己家就是开医馆的,还去别的医馆抓药,这真是司马昭之心啊!”有百姓发出感
第三百二十八章 污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