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闹不愉快,但也不能说走就走。”夏大夫看着沈禄,眼里带着些不满意,“这次过后,随为师回去。你还没出师,功夫还没到家,如何能够去给旁人诊断?若是有错判,那便是天大的不该。”
沈禄的身子僵了僵,轻轻的应了一声是。
夏大夫没注意到沈禄的不对:“你作为师兄,却也该同常玉学学。为医者,心气平和,不该浮躁。不然难得寸进。”
沈禄没吭声,埋头走在前面。
夏大夫见状只是叹气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他推开房门,扭头看夏大夫的时候,脸上又带着一贯的笑意:“师父都这般说了,我还能说不是?咱们看过了这一次就回去。”
夏大夫这才勉强点头,走了进去。
屋内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与药味,夏大夫脚步微微一顿,轻轻抽了抽鼻子。
他闭了闭眼,扭头看向沈禄。
沈禄声音亚下去了几分:“中毒的是那拓跋家的公子。听闻是前些日子打猎的时候给蝎子蛰了。徒儿看了几日,却也压不住毒性。这毒来的凶险,徒儿只能保守些治疗,请师傅过来了。”
夏大夫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可是夏大夫?”靠在床上的拓跋崇虞抬起头,看向夏大夫,低低咳了一声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夏大夫眯了眯眼,走到拓跋崇虞身边坐下,也不多话,径直给拓跋崇虞把脉起来。
“师父,您快给这位拓跋公子看看,他这伤得不轻。”沈禄坐在一边,脸上带着关心。
夏大夫不语,抬头深深的看了拓跋崇虞一眼。
彼时的拓跋崇虞脸上还满是年轻与稚嫩,只是眉眼
第四百七十六章 七年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