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忍下来的。更何况要忍受长时间的折磨。
一晃七年,拓跋崇虞也忍了七年。
“他们下毒本想是要害王后的吧?”姚念慈考虑片刻,这才缓声道,“我猜是想要让王室和拓跋家产生矛盾?”
她好歹也在拓跋家待了这么些日子。府内的那些老人们那时候都以为她是未来拓跋府的夫人,自然是事无巨细都交代得清楚。
拓跋崇虞的父亲,也就是王后拓跋雁的大哥英年早逝。拓跋雁成为王后之后,那可是把拓跋崇虞一道带进宫里去亲自教导长大的。
可以说,拓跋崇虞也是在蛮王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,那时候拓跋家和王室的关系自然是绝对的融洽了。
可这却不是那些部族想要看见的了。王室本就有最好的草场,若是连这兵权的颁发都能被王室所影响的话,那他们这些部族的权利无疑是被削弱了。
拓跋家和王室的关系当然不能再好下去。
姚念慈一听夏大夫说当年的毒实际上是要下给拓跋雁的,就明白这里头的离间了。
拓跋崇虞年纪轻轻,又掌管着兵权,如果自己嫡亲的姑姑在王宫中毒去世,他或多或少总会对王室有所埋怨的。
至于这毒为什么不是下给拓跋崇虞,姚念慈也能够理解,毕竟那时候拓跋家也就着姑侄两人了,若是拓跋崇虞死了,那拓跋家的权利不都到拓跋雁手里了么?那和到蛮王手里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只是没想到这阴差阳错的,还是让拓跋崇虞中了药。
“我知道,因为拓跋崇虞对你的追求,让你对他敬而远之。”夏大夫看着姚念慈,“好姑娘总是会招人喜欢的。”
姚念
第四百七十七章 阴差阳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