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夜深了,您应该回去了。”
她现在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,她喝的那点儿酒,一点也不管用了。头脑清楚,她眼前也光明了。说出来似乎是好那么一点儿了,至少没那么憋屈了。
尚煦说的很对,是该说的,可说了之后又能怎么样?无非是在浪费口水,谅解和理解,是两种最难的事。没人会轻易谅解,也没人会轻易理解。谅解从来都不会是因为大度,而是因为算了。理解从来都不会因为说说就能理解,而是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,才会理解。可这世上各有各的苦难,谁又能和谁感同身受呢?
“孟小痴,如果,如果我说我愿意,我们的婚约还算数吗?”初笑跟着孟小痴的这一路思虑了良久,他把所有能想到的,都想到了。既然他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,那也该是时候返回正轨了。
“婚约吗?原来在你眼里,婚约早就已经作废了,那又何必再提起。我记得那时候人人都说,你是为我坠入魔道,是我辜负了你,可我百思不得其解。到了今日我才想明白,是为了什么。不过是因为你没了面子,自己的未婚妻,出现在别人的婚礼上,抢走了新娘,你是气的。我与你有了婚约,我所做的一切,就都与你有关,我做出那种事,你自然面子上挂不住,我说的对吗?”
孟小痴最开始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丝窃喜,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。
她与初笑的婚约定下后,初笑没有任何的改变,依旧是从前是什么样就该是什么样,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,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任何的改观。她以为初笑的同意是默认了,但后来想想不过是敷衍,有一个妻子又怎么样?摆在家里,也就摆着了,有没有都一样。
第二百三十九章 太迟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