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电梯门关上,才收回视线,垂眸,把刚才的录音发给季言松。
景年在医院陪了年驰一天,吃过晚饭,年驰累了想休息,景年给他打水洗脸洗脚。
看着他入睡后,走出病房,比她先离开病房的季言松站在走廊等她。
两人一起下楼去停车场,季言松跟她道歉,“年年,之前的事对不起。”
“算了。”
景年淡漠地看他一眼,知道他指的是之前那封信被偷,他查不出小偷一事。
季言松干笑了一声,说,“琳琳上午找你麻烦,我已经说过她了。”
景年的车和季言松的车中间隔了一辆车。
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,她指指车,很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,打开车门。
季言松停下脚步看着她坐进车里,又降下车窗,他才问,“年年,还没有年铮的线索吗?”
景年默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
季言松似乎还想说什么,欲言又止的,最后只是叮嘱她开车小心些,就上了他自己的车。
手机铃声响,是薄言的电话号码。
景年降下车窗,接起电话,淡淡地“喂”字出口,薄言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,“景小姐,我刚才打大少爷的手机没人接,只好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太太把乌雅小姐接到了水榭苑,还让她住大少爷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