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谦沉抬手,长指拂过她耳边的发,将其别到她耳后,他的手并没有拿开,而是直接覆盖在她脑袋上。
景年垂眸。
默了几秒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薄谦沉心里的猜测有了结果。
他勾唇笑笑,“所以,旭安不是梓楠救醒的,是你那个朋友。”
这已经不是疑惑,而是定论了。
景年诧异了下,为他这么清楚的推理。
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,她笑问,“你一开始就有怀疑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薄谦沉把她揽进怀里,修长的指无意识地缠着她的发丝,“跟我说说,旭安是什么病?或者,不是病?”
“不是病。”
景年并非想任何事都瞒着薄谦沉。
只是他们之间,除了她对他深入骨髓的爱,其余的了解,都越来越少。
她又因为一些事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。
还因为有的事,怕说了,他会生气。
“我想,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,是谁对他下的手,薄新钧还是,她?”
最后那个她字。
薄谦沉顿了一下。
景年在他微顿的语气里,眸光暗了暗。
自从昨天下午从柳菁芸的心理活动中读到她是害死她妈妈的凶手,景年听见她,恨意就会控制不住的窜上心头。
“是柳菁芸。”
薄谦沉把景年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。
听她说出答案。
他嘴角的笑就掺进了一丝凉薄,“所以,你昨晚说你恨她,跟她对恨你一样,其实是因为这个?”
景年一怔。
第225章 这八年,他对她全然不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