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刚刚那个婶子怀疑得很有道理,江大山早上扛着钉耙出门,并不是去田里扒草了,而是去干了其他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其他见不得人的事?”村长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。
谷雨点头:“没错,就是见不得人的事。您请看,这只钉耙的尖锐部分,残留着一些黑色的东西。”
村长上了年纪,眼睛不太好使,所以听谷雨这么说,干脆将钉耙举到眼睛前,认认真真看了起来。
“没错,这钉耙上确实有黑色的东西,但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,目前还不好说。”
“是铁屑,铁锅上的铁屑!”
谷雨张口说完,便将手上的那口铁锅也举到村长面前。
村长眯着眼,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确定了谷雨的说法。
“嗯,的确是铁屑,颜色和材质几乎都一模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江大山早上扛着钉耙到底去干什么了。
“好啊,好你个江大山,你跟翠芳都离婚了,好聚好散也就算了,现在你居然无耻到跑他们家来砸东西!像你这么丧尽天良的人,怕不是畜生托生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