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了许多，至少不敢人身攻击了。
今天的童瑶看起来蔫蔫的，毫无攻击性，程薇薇的胆子才大了几分。
“再说了，天知道这次的网络投票是网友自发的，还是某些人为了炒作自己，花钱雇佣水军在网上刷票？”
程薇薇这话说的，却是暗讽童瑶、明着帮外人。
她忽然忘了，自己和童瑶都是代表lz公司参赛。嘲讽童瑶，和嘲讽lz公司是一样的。
“喂，你说花钱雇水军？你以为网络水军很便宜么？”有同事看不下去，反驳道。
“哎哟？你在帮谁说话？我又没指名道姓。”程薇薇阴阳怪气的冷笑：“再说了，水军再贵又怎样？比如咱们童瑶，那是大名鼎鼎的xyz、念东升先生的爱徒，人家跟咱们不一样，早就是成功人士了！”
酸溜溜的话，依旧没有引起童瑶的兴趣。
她脑子有些乱，正忙着梳理家庭关系。
按舅舅念东升的说法，母亲是被叶氏集团极不人道的强迫加班，才导致身体受损、产后无法恢复至死。而念东升也因此对叶氏集团抱有敌意，甚至辞去了他在集团的一切职务？
看似合情合理，但前提是舅舅与母亲真的兄妹情深。
这几天，童瑶在叶北辰的帮助下，整理了不少当年的信息。
念东升当年已经名声大振，还成了叶氏集团的艺术总监。而那个时候，自己的母亲仅仅是叶氏集团筹备的珠宝公司的一名普通设计师？
怎样的兄妹情深，才会让念东升不提携自己唯一的亲妹妹？
是母亲没有才华吗？
童瑶不信。
未完成的《黄道十二
第123章 程薇薇已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