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教。”
文官内侍最是烦人,你说一句话他能有一摞子话等着你,引经据典,非要显得自己博学多才才好,萧泊如却属于升级版,无论你说多少,他都能几个字堵回来,还能把你剩下的话扼杀在肚子里,憋得你几天吃不下饭。君临泽愤愤的瞪了他几眼,转身离去时的袖子恨不得能甩到天上去。
君临辉故意慢了几步出来,瞧着自家好二哥愤愤离去的背影,心情大好,路过萧泊如身边时,中规中矩的拱了拱手,继而转身离去,那龙行虎步的样子,哪里有受伤的自觉?
萧泊如直起身子朝二人离去的方向看了看,自寻了礼部的方向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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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临衍的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,府中的门却终日闭着,他也不出门,除了偶尔萧泊如与乔一前来与他说些事情,其余时间都阴魂不散的跟在东方幼仪身后。
那日吩咐云溪去准备打络子的丝线,傍晚时分她就带回来一小箱子各色丝线与布料。
打络子简单,绣荷包却有些费时间,府中婢女得了空就凑在一起琢磨绣样,君临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没人敢说些什么。
东方幼仪看书看累了也会钻到人堆里去看个热闹,兴致来了也会绣上两针,只是进度忒慢,旁人都绣了三五个了,她这个还没结尾。
约莫申时初,乔一兴冲冲的跑到王府,拉着君临衍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又冲了出去,临到小门口却又折了回来,脚步一转直奔婢女们研究绣样的地方去了。
彼时东方幼仪刚刚绣完最后一针,正往荷包里塞些雄黄粉,系带都还没拉紧就被人从身后夺了去,一回头,见乔一
第63章 局(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