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就看沈庄如何救她这个宝贝女儿了。
沈庄正侧耳听着下首一妇人说话,眼光一飘刚好对上东方幼仪看过来的目光,那漂亮却又森寒的笑意看的她一愣,再想去细看时,对面的人已经云淡风轻的移开了目光,像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杀意是她的错觉一般。
到底是年纪到了,宫宴进行了一半,君逸就离去了,留群臣饮乐。
君临衍借口身体不适亦提前离席,鉴于他那病恹恹的样子,也没人拦着他。
因着身子的原因,君临衍得了可以坐马车出入宫闱的恩典,亢长的甬道上只有马车与马蹄踏过青石板发出的响声,间或夹杂着些巡逻侍卫兵甲摩擦之声。
席上东方幼仪多饮了几杯果酒,入口香甜,就是后劲儿大了些,这会儿倚在马车壁上昏昏沉沉,一个不查险些朝一边倒了过去,幸而君临衍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。
东方幼仪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发生了什么,迷迷瞪瞪的道谢:“嗯?多谢。”
君临衍看了她一会儿,道:“你刚刚在殿中,想跟父皇说什么?”
说什么?她在殿中总共没说超过五句话。
果酒使得她的脑子转的有些慢,偏着头想了又想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啊……你说赐婚的事啊…嘿嘿…我想说问王爷来着。那姑娘嫁的是王爷,自然是王爷说得算,我又不是什么真的王妃,问我没用啊…”
醉酒的模样莫名娇憨,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未开封的刀,一下一下砸在心坎上。
君临衍倏尔冷了脸,别过脸重新坐到黑暗中一言不发。
算起来自打上次他向她要什么东西,她没给之后,好似这人不是在生气
第64章 万寿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