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谢琅骅语重心长的徐徐道来,“倾歌,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,再不会让旁人说你闲话,所有的苦都过去了,以后你跟着我好不好!”
他欲言又止,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,“我有妾室,但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,只有你,才是我的正妻,携手共度余生的人。”
长情的话夏倾歌早就免疫了,前世,多少男人向她表达心中爱慕之情,她都不曾理会。
她摇头拒绝,可谢琅骅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反正,她早晚都是他的人。
谢琅骅走了,几日后,尚书府里就传开了夏倾歌和谢琅骅的婚事。
谁都不知道,一向端庄自持的夏云烟此时气的坐立不安,砸了房内所有的东西。
稀里哗啦的声音接连传来,丫鬟们吓得都不敢进去,只听房内不停的传来呜咽之音。
“琅桦是我的,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