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爷那里夜夜笙歌,还出现女子惨叫声,现在报应来了,真解气,这男人看着文质彬彬,实则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一旁的婆子猝了一口,又道,“滚回他的府里,别在这里碍眼,真是恶心。”
如果谢琅骅不是大家出身的贵公子,那些婆子早就拿着手里的东西朝他身上砸去了。
现下,还是尚书府的姑爷,此人不能惹,但他今日如此狼狈,真是解恨。
“活该至此,解恨,真解恨!”
府里的小书童不懂事,觉得大家都在议论他,他也跟着说上两句。
那些闲言碎语,小书童听见了,也是恨得牙痒痒,爬上树杆,拔下来几个大大的松塔,往他身上砸去!
松树不像冬日那般枝叶疏松,而是苍翠茂盛,密密麻麻的,足够可以遮挡一个人。
即使现在的谢琅骅不想见人,只是一味的任由他们驾着,也要抬头看看这人到底是谁?
可府中的人甚多,谁都没有那松塔来砸他,都只是小声议论,在一旁扎堆成群,并没有使坏的。
到了府门口,暗卫问道,“夏姑娘,要把他扔在外面吗?”
“不,去谢府!”
暗卫听令,刚要把他塞进马车里,夏倾歌在后面又道,“别让他脏了我的马车。”
夏倾歌指了指后面的方向,“把他放在那里面。”
那是一个牢车,四周用铁链环绕着,一匹野马在前头,似乎很不听话的样子。
暗卫得令,又按照夏倾歌的意思,把谢琅骅塞进了牢车里。
其中一位暗卫道,“此次游行,必会传到天子那里,到时候夏姑娘会招来麻烦,私自压人,
第182章 不能说的秘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