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负责这个说法吗?”
“菲尔,明明是你图人家长得好看,关我什么事?我当时可提醒过你,托马斯家族的人不管看着再人畜无害,本质都是一头惹不起的豹子,我当年连他妈都没见过,为了退个婚身上都差点儿被打成了筛子,更别提你吃干抹净,还到处毁人家清誉。”
李爱国平时里说话向来中气十足,唯独这次有些唯唯诺诺:“那不是你跟我说他们家的人死要面子嘛!”
“就是死要面子,你这招才行不通。”佐罗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嫌弃地叹了口气,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看见正太就迈不开腿呢,色字头上一把刀,路易家族真是世世代代栽在这上面,“托马斯的先辈是黑手党出身,虽然这两代早就转行做正经生意了,不过在圈子里的人脉也算宽广,要是少族长因为身体问题被你退了婚,那他们估计得被整个y国嘲笑30年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老娘明年就退休,退休之前你得帮我把婚约的事情处理掉。”李爱国越说越气,用手狠狠的拍着桌子,震到酒杯里的红酒荡啊漾啊,像一条红色的金鱼,“你说老娘这两年请了那么多写手,把我们路易家族的形象基本已经丑化到了谁敢嫁进来,不出三年就准得抑郁自杀的地步了,怎么那家伙还是一点儿也不带怕的呢?我要是他,肯定选择敲诈笔赔偿金然后逃离苦海,找个比我年轻,比我漂亮,脾气比我好的啊。”
佐罗惯常以最冷漠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语言:“这个问题我也很感兴趣,不如你打个电话直接问托马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