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佐罗蹙了下眉头，原本就严厉的五官愈发染上了一层凶色，“事事都让着她，都随着她，除了让她觉得你软弱可欺，知道你的底线可以一次又一次触犯，别的什么用也没有。菲尔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，我了解她胜过她自己，你今天让她放你的鸽子去找江无情，她明天就敢为了江无情再往你心口捅一刀。”
十一不知道自己都已经如此宽宏大度了，为什么佐罗还会发这么大的火，只好把头埋得更低：“可是江少爷对她有救命之恩……”
“菲尔待在江家十三年，救命之恩早已还清，如今继续纠缠不休，不过是内心执念还没被满足罢了。”佐罗冷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，“她从小就是这个脾气，越是得不到，就越是用尽手段，得到之后往往又会弃之如敝履，和她母亲一个德行。”
也许是从陈峰那儿听过路易家族上一代的狗血八卦，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，十一总觉得佐罗此刻的语气充满了怨恨和委屈。
难道以前李爱国她妈也是这么对人家的?
嗯，果然很过分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，赔罪倒是其次，主要是想要一个答案。”佐罗目光炯炯的紧盯着十一，“你喜欢菲尔吗?抛开她对你的好，放下无用的感恩，问问自己的心，你到底喜不喜欢她？若是以后有一个待你比她更好，长得比她更美的女人出现，你还会不会动心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十一抿着嘴唇眨了眨眼，一双圆眼生得极美，眨起来就像两只展翅的蝴蝶翩然于花丛间，“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少爷跟夫人，应该不会再有人对我比她更好了。她这个人虽然讨厌，但是却很有趣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