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要抽血了?测身体里的微量元素只需要验尿就行。”
“验尿也不行。”总裁大人编借口编到心头一沉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,总不可能说验尿也有副作用吧,“我的意思是说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儿,你有什么好准备的?”语轻垫着脚尖替他理了理外套,“你只要赶紧把书房里的那张破床给我撤了,晚上搬回家里来睡就行。”
“墨墨,语轻,你们两个在后边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?三缺一,就等你们了,晓得伐。”就在总裁大人口干舌燥,焦急上火的时候,一道花枝招展的倩影从二楼走廊上探出了半边身子,“快点儿给我上来,要是待会十一换完衣服下来见不到你两,老娘的耳根子可是又要不得安宁了。”
以前墨轩钧每次听见李爱国的声音都会嫌人家聒噪,唯独这一次觉得简直动听如天籁之音:“先上去吧,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。”
楼上的包厢大多闭着门,只有最大的那一间还在启用。
两个服务员笔直的站在门口,微微虚掩的门缝间透出了温暖的柔光:“请。”
“吃的喝的都在那边,语轻你滚去和十一切蛋糕吧,像脑力体育竞技这种高难度项目,我觉得以你的智商不太适合参与。”也不知道李爱国从小长在国外,怎么还会对中国的麻将如此沉迷,哪怕只有三个人也支着桌子先打了一轮,“墨墨,快来快来,就差你一个了,老娘今天不把你的老本给赢光,我简直死不瞑目。”
“既然你们三缺一也有三缺一的玩法,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人家小夫妻小别胜新婚,才没有心情搭理这群烂赌鬼,“语轻,要哪块我帮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