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偿命”她还是知道,尤其她还是故意杀人,即便不判处死刑,也会对她予以重处,在监狱里呆个十年八年。
而坐牢这种事,在莫昕薇眼里,跟下地狱差不多。别说在监狱里呆几年,就是几天,她也受不了那煎熬。
审讯莫昕薇的警员,开始按部就班的问她的身份:“姓名?”
莫昕薇一边机械的回答他,脑子里一边急剧思索,既然莫翰林救不了她,那她就得想方设法的自救。
倏然间,一句话跳上莫昕薇的心头: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。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她心里立马有了主意:对,只要自己拒不交代,他们就不能给自己定罪。
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,犯罪现场早已经更新换代,那些罪证也烟消云散,警方想调查出当年真相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打定主意后,警员在问到江淮当年的死因时,莫昕薇一口咬定他是自杀,并反复说明,江淮自杀的原因,是“为情所困”。
“莫昕薇,”一直躲在阴影里的卫铭修,突然出现在亮光处,他一针见血的问出个犀利的问题:“据我所知,江淮自杀的时候,他已经和你分手,原因是你始乱终弃抛弃了他。那为何他的遗书里,对你没有半点怨恨,反而说要和你来生结缘?”
“这个,”莫昕薇立马给出反驳之词:“我和他分手的真相,只有我们之间清楚。才不是我抛弃了他,就是因为门第原因,我不得不离开他。”
莫昕薇话说的太流利,流利的像是在背台词,深谙心理学的卫铭修,一眼看出她在说谎。
“这么说,”卫铭修将计就计的问:“你和他分手时,对他还感情
第184章 嚣张:你知道我是谁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