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的旅行包,是即将离开的装备。
女人靠在座位里,满脸痛苦的表情,不时发出凄惨的哼唧声,惹得周围人不停看她。
男人嫌弃反感的骂她:“就被人踢了一脚,装出这个要死要活的样子。你赶紧给我精神起来。要是列车员发现你这半死不活样,不让我们上火车,我跟你没完。”
女人哼哼唧唧的抱怨:“没良心的,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一个劲的骂。哎呀,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嫁给你。我的命好苦啊,比黄连还苦啊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拍膝盖,音调像唱戏似的抑扬顿挫,宛如是在哭灵嚎丧。
男人勃然大怒:“你个死娘们,没事哀嚎什么?等着你爹妈死了,你再去哀嚎吧!”
男人语毕,突然听到磁性清朗的男声,在冷嘲热讽的说:“不用等他爹妈死了,你死了她一样可以哀嚎。”
这话说的太难听,男人瞬间暴怒,他回过头正要破口大骂。
看见说话人时,他立马惊恐的额头冒汗。
那人身姿英挺,面容俊朗,眼神犹如鹰隼似的犀利逼人。
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强势气场,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他臣服。
男人不知道裴子靖姓甚名谁,但昨晚才和裴子靖打过交道,他自然没忘了这个人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男人强词夺理,“你把我们夫妻俩打伤,我们没状告你没叫你赔偿。你反而追着我们不放,还是不是人啊?”
“不是人这三个字,用来形容你蛮合适。”裴子靖转而对那女人说:“你伤势这么重,他非但不让你住院。还一个劲的骂你,这种垃圾男人,也真是你上辈子作孽才遇到。
第257章 鄙夷:大难临头各自飞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