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草枯的药性已经透进她皮肤深处,清洗身子,也只能清洗掉表面的药性。
一瓶沐浴露用完,裴子靖才把苏筱柔抱出浴缸,给她裹上浴袍放回病床。
镇静剂药力太强,苏筱柔浑然没有察觉到,她被裴子靖反复洗了很多遍澡。
看着她沉静的睡颜,裴子靖吻向她的眉心,缱绻留恋的低语:“筱筱,不要离开我。”
这句话他说过多次,在以前苏筱柔想离开他的时候说过。
以前说这句话,是在恳求苏筱柔别离他而去。
现在说这句话,那是在祈求上苍,别那么快的把苏筱柔从他身边带走。
翌日中午,镇静剂的药效过去,苏筱柔总算是睡醒了。
意识方才清醒,她就闻到浓重的药味,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。
应该她身上被涂了药膏,昨晚那难耐的瘙痒感已减轻很多,倒是有种灼痛感遍布全身,不过痛感并不强烈,苏筱柔可以忍受。
侧头,苏筱柔看见上方悬挂的输液瓶。有清澈透明的药水,顺着细长的管子输进她的静脉里。
再接着,苏筱柔看见坐在床边打瞌睡的裴子靖,有一小段输液管道被他含在嘴巴里。
显然,他是怕她经受不住那冰凉的药水,用嘴巴把药水给加温。
苏筱柔心里一片感动,她可没有娇弱到连凉药水都承受不住的地步,裴子靖这体贴她的方式也太夸张,根本就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