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沈铭渲眼里清光潋滟。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他那积蓄眼眶,未曾落下的泪水,是“七尺之躯既已许国 再难许卿”的最好诠释。
国破山河在的神州大地上,沈铭渲跟随军队转战千里。在战斗的间隙,他见缝插针的给柳竹筠写下一封封弥漫着硝烟味的家书,字句句句道不尽万千挂念。
在家乡的茶园里,柳竹筠亲手采摘炒制了一罐又一罐茶叶,千里迢迢辗转跋涉的寄给沈铭渲。
战争使互通心意变的那样艰难,当沈铭渲收到远方伊人寄来的茶叶,已是一年半载之后。同样,柳竹筠收到他情意绵绵的书信,也要数月之久。
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。即便是联络俩人感情的纽带如此脆弱飘摇,他们也爱得情比金坚。
沈铭渲的每封家书后面,都有同样的一句话:待君脱却戎装之日,便是与卿相守百年之时。
他的承诺是发自内心的真情,到头来却是辜负了自己的诺言。
敌军重重围困,主力部·队拼尽全力突出重围,沈铭渲带领的小分队与敌军周旋不休,为主力远走拖延时间。
敌众我寡力量悬殊,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,最终只剩下沈铭渲一人。
弹尽粮绝,沈铭渲依靠着吃草根树皮予以裹腹。他的身躯孱弱单薄成了枯瘦白杨,面色蜡黄毫无生气。
然而他眼眸里却闪烁着无比坚定的信念,那是舍身报国的宁死不屈,是对柳竹筠的矢志不渝。
看到这里,观众们纷纷发弹幕:我泪目了,不,我没有哭。是家里风大,沙子吹进了我的眼睛里。
敌军围拢而上,坐在悬崖边,给柳竹筠写下最后
第295章 哀痛:举国欢庆我独悲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