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不像在血缘纽带下,很多事情都可以理解和被原谅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捏住了周漱白命运的后颈皮,试图把他提溜起来甩几转,“我不许你圣母附体!”
周漱白被提溜得像张面皮,却依旧没有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,
“本少爷才不是圣母!……我只是觉得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,要讨厌起来是件很累的事。”
邹毅手一松,白面皮重返地面。
周漱白捂着后颈继续发声,“说真的,我哥做的这件事确实让我觉得讨厌,但我并不讨厌他这个人。”
容钰珩闻言就怔了怔,“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还可以分开吗?”
周漱白说,“只要你愿意,就可以分开。人何必同自己过不去。”
容钰珩的睫毛颤了颤,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隐隐闷疼,还有回声。
蒲在希残忍地出言打破这份深沉,直逼周漱白面对现实,
“但你以后还是要在演艺圈发展吧,你哥不允许你曝光在公众面前你能怎么办?”
周漱白闻言,顿时飘摇如同乱世中的落难王子。
他还抬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。
容钰珩不欲看到前者这番造作姿态,他脱离了先前那种莫名低落的情绪,绚烂多姿的灵魂开始发光发热……
片刻,一颗启明星蓦地从地平线冉冉升起——带着智慧的光辉洒在浑身戒备的周漱白身上。
容启明,“我可以为你指条明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