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毅不理解容钰珩突如其来的愁思是为了什么,秉承着中华民族优良传统,他谦虚地请求答疑解惑。
容钰珩就把温择琤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话落后,三人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。
其实周漱白的实力一直中中间间,又不像容钰珩那样有神奇的爆点,加上他是个爱炫富的善良小憨憨,观众对他的感官一直好坏掺杂,人气不高不低。
被淘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但从情感上来讲,容钰珩三人都希望周漱白能苟到最后。
集体的沉默以三声整齐的叹息作为收束,三人怀揣着明媚的忧伤,一路慢慢地朝休息室踱去。
容钰珩发达的泪腺又受到了敏感情绪的触动,他一想到周漱白此刻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黯然神伤,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落下共情的眼泪……
一行人在悲云笼罩下走到了休息室门口。
蒲在希按在门把手上,“咔哒”一声推开了门。
门一开,就看见他们刚刚讨论的人正在里面大马金刀地坐着。
没有黯然神伤,也没有脆弱过后的故作坚强。
周漱白仰在椅背上,如同一个睥睨天下的王,眉间神采飞扬,眼中天地浩荡。
那神态,仿佛已经赢得了决赛。
还未从悲伤情绪中剥离出来的三人,“………”
周漱白见他们情绪不高,还挺担忧的,“怎么了?邹毅和在希没发挥好?”
邹毅,“……没,挺好。”
周漱白就宽慰地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还以为你们也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