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胀得很。
他宁愿容天慎还是精力充沛地成天杠他怼他,也不想看着前者一边不服老地学廉颇海吃海喝,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衰老。
容钰珩把头埋在容琮彦的怀里,“呜噜噜”地大哭,鼻涕眼泪擦满了后者的高级衬衣,黏糊糊湿漉漉的。
容琮彦无奈地扬起下巴,任由自家小扇贝难过地乱拱。
“你上两次都回来得匆忙,还没去后院看过吧?”
容钰珩吸溜着鼻涕从他胸前抬了个脑袋起来,鼻音浓浓的,“昂?”
容琮彦,“爸偷偷把后院的风力发电大秋千搭好了。”
容钰珩,“………”
他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的心情又被冲撞了,他埋在容琮彦的胸前使劲擦眼泪鼻涕,边哭边拳打脚踢,“你跟我讲这干什么!你故意的!呜呜呜呜……”
容琮彦容忍着小扇贝雨点般的击打,顺带慈爱地给人薅毛毛:唉……这小傻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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