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然关了手机屏幕,又抬头看向闵行川,说道:“哥……我觉得看再多的心理医生,也没有亲自实践来得效果好。因为他说再多,你不去一步一步的试,也找不到其中机窍。哥,不如我们就按照你可以接受的的程度来试一试。就从最简单的,最常规的开始练习。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,就喊停,可以吗?”
这耐心细致的话语,让闵行川刚刚腾起的疏离感立即有些松动。
如申然所想,在申然戳破他心理疾病的那一刻,他又下意识的想把申然拒之门外。
于他来说,那段过往是一段烂疮,哪怕如今已经愈合,却也给他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。
他如今早已不在意闵鸿儒,然而在他幼年时期,还是很渴望闵鸿儒的父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