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夹在花心处的粉白珍珠,湿漉漉地泛着诱人的光泽,引人入胜。
“阅女”无数但又清心寡欲的若风见此香艳场景,也有些把持不住。
他脱掉衣袍,露出胯间火热的巨物,抵在女孩紧致的穴口。手扶着阳具调整下角度,没多少前戏,径直挺入楚楚柔软的甬道之中。
许久未跟男人欢爱,楚楚疼得弓直了身子,下体就像被生生撕裂开来。
若风见她难受,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粗鲁了,不由放慢了节奏,在女孩身体里深送缓出起来。熬过了最初的疼痛,楚楚也慢慢适应,异样的感觉慢慢变成了快感,她不禁随着抽送的节奏呻吟起来。
经过这几次的交合,若风不似之前那般排斥性爱,被女孩紧紧夹住,他也有些心潮起伏,望着身下妙曼的女体,在他身下扭动着,突然感知到性爱的妙处了。
二人这边客客气气地交欢了一会,若风突然将阳具顶进了楚楚的胞宫,她被顶得难受,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,小声地呜咽着。
这是调教必要的流程,二人紧紧结合在一起,持久的折磨。
楚楚最怕这般煎熬,胞宫里插着阳具,又烫又胀,全身热得冒汗,还像被针扎一般,每寸肌肤都又痒又疼。
此刻她脑海里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些,早点结束这磨人的调教。
但越是抗拒,就越是难熬,终于在她精疲力尽快要虚脱之时,若风紧紧箍住她的腰肢,将从她体内抽离。
楚楚心情一松,趴在男人怀里,小声嘟囔道:“谢谢若风先生。”
女孩的声音气若游丝,但飘入若风耳中,他身体一滞。
时辰已到,宫人们掀起了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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