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若风解开她的衣带,缓缓将她放在床榻,微凉的手掌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温柔安抚,平息她内心的不安与被强行激起的欲望。
随即,他也脱了外袍,覆在她身上。
见她忍得如此难受,若风扶着阳具轻柔地蹭着她敏感的阴唇内跟可爱的阴核,待她做好准备,再将男根送入紧致的甬道之中。
下体被滚烫的硕大填满,楚楚内心的空虚被渐渐填满……
他们都无比渴望彼此的身子,在这异香充盈、丝竹袅袅的房内,克制地交欢。
直到男人喘息着,将礼貌的吻落在她的唇间时,那柔软的触感让楚楚身子一僵,调教时是不允许有亲吻。
可下一秒,让她更震惊的是:他扯掉了蒙着她眼的丝带。
二人之间没有了阻碍,四目相望,那晚的荒唐历历在目……
对上女孩惊慌失措的眼眸,若风这才发觉所有的安慰都显得苍白,这一刻只想跟亲密地拥有她——
一吻封缄,他扬起下巴吻住身下的女孩。
多希望他们属于彼此。
如果说那个月夜,因为醉酒交欢的细节变得模糊,那么这次调教,楚楚看清若风眼里的柔情蜜意。
她又紧张又心虚,结束之后不敢看向若风,匆匆回了寝宫,不敢再面对若风。
也许是老天对她的惩罚,几日后,她便染上了风寒。
所谓病去如抽丝,她缠绵病榻几日,若风想日日来替她把脉,被她婉拒了。
都是她的错,如今二人陷入这般境地,她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楚楚坐在庭院内,看看飘落的枯叶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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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纸捅破了(高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