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关,一步步走进男人的卧房。
她推开房门,眼里闪过一道白光,待她看清时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上。
“二爷饶命,请听妾身解释。”
“说,你为何要接近我?”
南宫宸目光冰冷,执剑抵着女人雪白的脖颈,居高临下地质问她。
“大爷想让妾身来伺候您,怕您不愿意,所以给您下了药……”芙湘望着男人嗜血的眼神,像一头苏醒的猎豹,似乎下一秒就要结束她的性命。她吓得冷汗淋淋,渐渐失了声音。
“倒还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男人怒极而笑,狠厉地质问道:“是把我当猴耍吗?不想死就给我快点滚!”
芙湘抬眸,眼里噙满了泪水。面对男人的怒火,她无声地流下眼泪,反倒慢慢冷静下来。
此事她不能置之度外,即使承受再大的羞辱,也不能退缩。
她颤抖着双手缓缓褪下外袍,只剩贴身的纱衣,“二爷,您服下的是极乐散,此药药性极烈,大量服用后,若不及时纾解,一夜之后便会经脉断裂,轻则成为废人,重则失去性命”
南宫宸抬头望向他,眼里熊熊怒火就要将她吞噬,也许是怒火冲击了心脉,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,气息也变得紊乱。
难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吗?
他常年驻扎军营,躲避刀枪他自然不在话下,但这样腌臜的手段,他倒是第一次见。他不仅脑子一片凌乱,全身越发滚烫,血管胀得就要爆裂开来,手心里一片湿滑,艰难地稳住身体。
芙湘知他快撑不住了,寻常人只沾一滴,若在一个时辰内不碰女人便会气绝身亡,而他连灌好几杯酒,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
落花有意流水无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