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欲渐渐褪去,男人眼神恢复凉薄,将阳具从她体内抽出,起身去了净室。
芙湘只觉下体一松,随着阳具的抽离,一股热流外溢,打湿了床单,她有些狼狈无措地夹紧双腿。
风吹过来,赤裸的肩头感到凉意,她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绞着被褥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芙湘越来越高不懂南宫宸的心思了,他明明很讨厌自己,从不正眼看她,但这些时日却常来她的房间,在床榻之上行尽缠绵之事。他攻势凶猛又持久,二人紧紧结合的高潮时刻,她搂着他精壮的腰身,忍不住心生不该有的幻想。
毕竟,身体给出去了,心也很难再守住。
更何况,他曾是她年少爱慕的人。
想到这里,芙湘眼眶有些湿润。她抱紧胳膊,刚才身体有多充实,现在心里就有多空落。
即使床榻上再亲密,下了榻他冷冰冰的模样也重重将她打回现实。她只是他泄欲的工具,即使情欲高潮,他也不曾轻吻过自己,每次都会狠狠咬她的r蒂,丝毫不怜惜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芙湘的思绪,定是嬷嬷送避子汤来了。
她收拾好情绪,想回应一声,发现嗓子哑了,只好急忙披好外衫,忍着双腿间的酸痛起身开门。
待她打开门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“姨娘打扰了,我来寻将军有急事。”赵奎看着眼前不施粉黛的女子,一时间眼睛无处安放。
都怪他一路上心绪不宁,敲门时忘了道明身份。
听到仆从说将军去了芙湘的院子时,赵奎便心头一紧,虽然他未经女色,但也知道深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
醋意(二叔,,有点N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