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如此而已。”
慕容铮说话阴阳怪气,自然是因为这里曾是若风的地盘。
楚楚不欲理会他,“既然如此,王爷也不必屈尊降贵,大可离开。”
见她这般冷漠,慕容铮恼怒又无奈,狠狠地甩了下衣袖,努力控制情绪。
“近日,刘辅驿弹劾兖州刺史林舒贪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那刘舒是窦怀邦的亲信,你可想好应对之策?”
“自然是坐山观虎斗。”
慕容铮笑了笑,“你以为躲在着淑德殿就可以置身事外吗?那些个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。”
他的话刚落音,门外传来声响。
春桃急匆匆地进了殿,对楚楚禀报道:“娘娘,窦司徒和刘司马称有要事求见,正在殿外候着呢。”
楚楚看了眼慕容铮,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还怕他们不成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太后娘娘,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!”
胡须花白的窦怀邦在儿子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入了殿,正要给楚楚行礼。
“窦司徒免礼,给几位大臣赐座。”楚楚使了个眼色,一旁的小顺子连忙搬来座椅。
“谢太后娘娘。”窦怀邦刚坐下,便开始大吐苦水,“娘娘您有所不知,我的徒儿林舒还未洗清冤屈就被刘司马害死在狱中了啊!他死得冤,他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垂髫幼子,这让老臣如何交代呀!老臣今日腆着老脸前来,希望太后能给徒儿还有老臣一个清白。”
林舒死了?楚楚惊讶地看了一旁黑脸的刘司马,前几日他在朝堂上弹劾林舒,当时便跟窦怀邦的儿子窦嘉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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