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初来乍到的主,旁边是个心中能撑船的,这么不靠谱的两个人能活到现在着实是不容易。
顺着敞开的木门走进去,便能看得见盘旋在四壁的楼阶,外表虽是华丽,房檐下的描金都未曾褪色半分,但是里面确是多有岁月的痕迹,蒙尘的字画,和被老鼠啃的缺角的柱子,都能证明此地年久失修。
花寻把后半只脚迈进来的那一刻,木门便吱呀一声自己合上了。
花寻抬头瞧了瞧盘旋的阶梯,双目正好迎上从最上方的窗棂投下来那缕天光,心想只要帮沈惊蛰拿到了那个什么碎片,现世中躺在医院里的妹妹就能拿到钱付上药费了。
毕竟靠“爱心人士”资助只能是帮沈惊蛰拿到碎片之前,如若失败了,怕是就没这个资助了。
医院又是最现实的地方,说通俗一点就是拿钱买命的场所,有钱不一定买的着,但没钱一定不能。
要真是到时候花嫣被迫断了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……花寻觉得自己大抵也不用回去了,回去也没什么意义。
花寻跟着沈惊蛰往里走了两步,只觉得此地甚是熟稔,但也仅仅止步于熟稔,多了就想不起来了。
“此地暂时看起并不像有危机潜伏的样子,所以你方才说的机关到底是什么样儿的?”花寻知道自己这问题听起来显得脑子不灵光,但也的确好奇。毕竟奇门遁甲之术,花寻前二十多年可是从未见过,说害怕是真有点儿怕,然而害怕之余,好奇更多一些。
毕竟此处看起来当真就像是个文人雅士的住处,每一处的布置都恰到好处,不显俗媚,也不显单调,当真不像是什么危险之地。
“这话你且待会儿再问罢。”沈惊
第2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