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才接上的。”孟言孤说到这儿又是一哆嗦,似乎不太愿意回想起来那段儿经历,“当时他非要带您走,还以为您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对了言孤,你是不是有个兄长名叫孟哲?”花寻瞧着他一脸涉世未深天真烂漫的样子,便寻思着看能不能稍微套出点儿东西。
毕竟孟家在以后的剧情上占得比重还是蛮大的。
“嗯!腿伤之后家兄就把我送到这处城镇的别院,让我暂且在此地修养,等他处理完事情之后我们再一道回剑庄。”孟言孤说完之后似乎又想起来了些什么,急忙补充道,“方才我还收到兄长的书信,说他们已经快到了。”
“他们快到了?”花寻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颤抖。
“对啊,家兄说过,处理完事情就会来找我。离上次书信算着时辰,应当是快到了。”
花寻听闻之后脸色倏地变了,心想还真是时运不济,匆匆道,“先告辞了,来日有缘相逢。”
说完之后,花寻便起身准备往外跑。
“恩人?恩人您要去哪儿?”孟言孤见着花寻二话不说撒腿就跑,在桌子上扔了铜钱就赶忙追了出去。
花寻听得见来自背后的呼唤,心想着还能去哪儿,当然是逃命要紧。
毕竟不久之前在九重仙阁里发生的事儿花寻可都记得呢。
可别到时候逃过了沈惊蛰,没逃过这一遭。
方才在茶馆里的时候花寻就感觉身体有异,这才刚没跑两步,方才竭力克制的异样一下子就泛了上来。
花寻只好躲在巷子的暗处里,咬着牙顺着墙委顿下去。
然而花寻刚把领口扯开,试图让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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