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。”
没有诚意。
叶臻已经习惯了颜以轩的柔情攻势,早就不吃他这一套了。
“是我不好,不应该沉迷赝品,忽视了小梅花。”
颜以轩一边说着,一边亲了亲叶臻的耳朵尖。
又是时隔许久才骗到的一个吻。
颜以轩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这个吻正好落在左耳最顶端的位置,落着梅花标记的耳朵尖,敏感得不得了的地方,光是那些许打在皮毛上的温热吐息就已经让叶臻有些轻颤,更别说在这枚吻真的降临的时候——
像是一缕轻柔和煦的微风,又像是一道严厉无比的雷霆,雷霆劈开雾霭,那雾霭本就掩人耳目,微风无孔不入,转瞬间到了最深的地方,牵起心尖上的小鹿起舞。
叶臻缴械投降,软倒在颜以轩手心里任由他揪着小肚肚上的软肉玩弄。
颜以轩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。
气氛缓和,一人一兔总算是正常地交流了。
“我觉得我的毛毡做得很好,和你特别像。”
颜以轩捏捏叶臻的小爪爪,磨得没有半点棱角的指甲随着肉垫的凹陷和复原不断地弹出收回,弹出收回。
无比愉悦。
光是这样按按叶臻的小爪子,颜以轩就觉得自己快要被治愈了。
这种好处就显然不是能通过把玩一个毛毡能得到的。
“咕咕。”
那也不至于一天到晚抱着吧。
叶臻的声音都快被醋意淹没了。
“可是你不让我抱,我就只能找了个替代品。”颜以轩的语气失落,眼角也垂了下来,就像是一只
第7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