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正想上前劝说,突然开门声响起,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推门而入,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箱子。
见来人,酒吧老板心里松了口气,朝对方笑笑,就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。
包装完好的箱子被放到空了的酒杯旁,威拉德只瞟了一眼,就收回视线,看着柜台里那瓶颜色醇厚的烈酒,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欧文摘下纯黑的眼镜,露出一双忧虑的双眼,看着威拉德明显低沉的情绪,道:“头儿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威拉德并未回答他,而是转头看向吧台另一头的老板,想要再叫一杯酒。
欧文立即拦住他抬起的手臂,朝老板打了个手势,坐下来皱眉沉吟半晌才道:“酒,还是少喝点。”
看了一眼放在两人之间的箱子,欧文试探性地问道:“是因为,罗伊?”
今天一大早接到头儿的电话,欧文大吃一惊,头儿牺牲睡眠在这样罕见的时间里给自己打电话,说是联盟预谋要炸了哈法利这样的紧急军情,欧文都能相信。
但事实是,头儿只是要他去弄适合未成年人服用的高效营养剂。
说实话,要不是光脑影像上清晰地印着头儿的脸,通信频道上是军方的加密频道,他真要以为是营养剂生产商推销的新手段了。
威拉德不说话,但对他十分了解的欧文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“罗伊是个好孩子,善解人意又贴心懂事。但他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的内心同样是敏感的。而头儿你……”欧文很想说你向来对这方面神经很是大条,想了想,改口道,“你不可能每件事都面面俱到,你们刚刚住在一起,难免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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