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强坚毅地生存下去,可以说是攻无不克的终极武器。”
克利夫兰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,微微颔首后,他移开视线,目光落在厨房餐厅的餐台上摆放着的两个杯子上。杯子颜色素淡,杯身上一模一样的方形图案也并不出奇,只是两个杯子倒挂在杯架上,杯沿碰在一起静静放置的画面,有点说不清的暧昧。
克利夫兰淡淡道:“但这样攻无不克的国家机器却有一个致命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他扭头对上罗伊黝黑的大眼:“就是向导。”
“向导是一个无法避免不可抗拒的调节器,对哨兵的影响力是200%的。正因为如此,对向导的培养是更为严苛的,严格程度几乎是哨兵的几倍。”
岂止是几倍,那种对精神力硬生生的矫正和裁切,根本是无法用倍数来区分的。罗伊几乎预见了中将大人接下来的话,无非是不合适,不应该,不可能。
但克利夫兰却话锋一转:“如果说哨兵是国家防卫的利剑,那么威拉德便是其中最为锋利所向披靡的那把。可他在承担着无限的荣誉和巨大的责任的同时,也是十分不幸的。他找不到最能匹配上的那把剑鞘。那把可以在他锋芒过盛时遮盖他,徘徊迷茫是指引他,甚至是遭遇危机时保护他的剑鞘,没有人可以胜任。”
看着少年渐渐凝重的神色,克利夫兰放弃了说下去的打算。中将有点懊悔,原本他只是想提醒这个男孩,现实远比想象要残酷得多,但一开口后似乎就有点收不住,大概是因为他多少有点触景生情。
他正要起身离开,就听黑发男孩的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答道:“我可以。”
克利夫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,歪头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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