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已经陷入了沉默。
李尧又叹了口气,“既然是出去历练,那就应该做好什么事都会发生的准备,即使我一直跟着我徒弟的队伍,照样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,很多事发生的都过于突然。”
他差点就把徒弟搞死了。
冬义紧绷着脸,眼睛通红,“三组里,只有黄狮那一组没有和你们二人相关的学生。柳尚清那组有你李尧护着,青双是你冬礼的徒弟,你自然要比黄狮那组更看重些。黄狮都给我说了,要是你能多留意点他们,我的徒弟也不会死!”
李尧心中一梗,这算是与他说不清楚了。“这历练每一届都会有人参加吧?那带领的老师也不可能时时护着所有人。要的就是在危险中磨砺自己,而不是时时刻刻把学生护的像圈在栅栏里的羊一样!
护短也不是你这样如此盲目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不通,为什么我的徒弟就会出事?他们的修为也不差啊,而且我在他们临行前给了他们一人一颗回灵丹。”冬义脸色煞白,每个徒弟都是他的学生,他们是被挑剩下的,不被人所重视的,就像是夹在最年长的大哥和最出色的三弟之间的他一样。
“等等,你说回灵丹?”冬礼忽然抬头,神色一凌。
“嗯,我本以为万无一失了,那是我存了半年的货。”冬义点头回道,他素来喜欢穿深色的衣服,又死了徒弟,整个人都阴沉的可怕。
冬礼皱起眉头,不知道思考什么。
李尧看看两人,隐约察觉出来有点不对劲,“三掌门,你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嗯……”冬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稍作思索。
“每一次的三十人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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