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夹枪带棍的味道,让人听着挺不好受的。
付昀儒下意识的想要皱眉,甚至连眉心的皮都已经出现了褶皱,但又被主人主观的意识强行压平,露出了个略带讨好意味的笑。
“小叔这说的哪儿的话,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没有认出您来,然后邀请的手段极端了点,侄子我只是邀请您来后面叙叙旧而已。”
我们有什么旧好叙吗?
栾明黎在心里那么琢磨着。
虽然他不清楚以前的自己是怎么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侄子相处的,但他可以保证跟面前这一位侄子没什么交集。
这画风清奇的审美观已经快让栾明黎的理智都炸掉了,要是一直与审美长歪成这样的人相处,栾明黎怕是早就手撕人了。
艺术工作者的喜好也许能够歪到天边去,但对美的基本审美还是不变的。
更何况,从最初保镖来邀请自己的态度就可以判断。
付昀儒一开始可没认出自己来。
八成是后来才注意到这个人与家族晚宴上备受瞩目的人颇为相似,这才紧急改变了态度。
——付家内部通告黎昕梓那会,栾明黎可是被迫跟着亮了回像的。
栾明黎至今都对那有些微妙的态度颇有疑虑,尤其是忽然打到自己头上的光,但没有线索,无从查起。
“那么,你有什么事吗。”
栾明黎没有与他客气的打算。
他不担心得罪自己的侄子,毕竟两人之间的辈分摆在那里,如果真的闹起来,单靠辈分栾明黎就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。
更不要说栾明黎能够调动自己家的大部分资本,而他的几个侄子们手底下的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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