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治。”
付昀儒愣了一下,接着脸色变得涨红,连头上都开始冒起了热气。
栾明黎没有再管他,抬腿踏进了笔录室的门里,把付昀儒想说的所有话都甩在了脑后。
稍微有些出乎意料的是,笔录室里竟然还有别的人在。
刘知月就站在里面,似乎是刚刚被问完,正手忙脚乱的将签完字的纸递上去,同时半站起了身子准备往外走。
看到栾明黎站在门口,刘知月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、惊喜、不满,以及各种奇怪情绪的神情。
栾明黎后退了一步,将门口让开。
刘知月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说,一跺脚从门里出去了。
————
“付昀儒这样说,让我的良心都有些过意不去了。”
温鹤珺听着栾明黎所描述的事情,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跟着去往警察局,而是在自己的公司里工作,现在正是休息时间,接到了栾明黎的电话。
温鹤珺可是一个鞠躬尽瘁的总裁,不像是某些某些和某些霸总。
虽然常常冒出跟老年人一样的养老作息,但他确实是一个勤奋的老板。
——作为一个用一双手东山再起的人,很多辛苦是刻进了他的骨血里的。
栾明黎知道这一点,也知道这是温鹤珺早上少有的休息时间,因此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,准备早点将正事说完。
据说今天温鹤珺起的挺早,因为什么问题早早的就赶到了公司,最好能让他趁这个休息时间稍微睡一会儿。
“这有什么良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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