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忍耐不住,丢下一句“抱歉”,长袖仓皇一甩,脚下灵力如风,借力跃上屋顶,落荒而逃。
身后飘开姑娘们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……
直到夜色笼罩,杭小时躺在绸缎铺就的梨木床上,听着窗外微风徐徐,虫鸣戚戚,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白日的画面,左思右想,依旧觉得切齿愤盈。
“这届丫鬟都有毒。”
他抬起手,在半空比划一个竹笼似的方形,愤然道:“光速解衣带,不怕浸猪笼么?”
“但也有可能一飞冲天啊。”025打着哈欠,慢悠悠道,“再说,你会浸她们猪笼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看,这就是人善被人欺。”025道,“小时,这不好。”
“……不要你管。”
杭小时放下手,闷闷地翻了个身,将自己埋进枕头。
绸缎如流泉,自指缝间淌过,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。
恰在此时,他听见一声细微的“吱呀”。
房间的门似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,伴随着局促又压低的呼吸声,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地观望了一会儿,最后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。
——不会吧,有完没完?
晕倒不成,晚上爬床,这群妹子都这么直接?
杭小时趴在床上,眨巴几下眼睛,望着床头皎洁的月光,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认真思考一下“杀鸡儆猴”计划。
可稍过片刻,杭小时又觉得不对。
他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努力分辨。
修行之人,五官敏锐。
从来人的脚步和呼吸中,他隐约察觉到,这次前来爬床的
第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