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般的光,微乱的乌发扫过光洁的额头,清风中轻轻颤动。
然后,他眼前突然暗了下来。
有人站在他面前,挡住了月光。
阴影落下,杭小时心底激动之情更盛,终于忍耐不住,将眼皮悄悄撩起一条小缝。
恰有游云飘过,遮掩月色,窗外被浓重的夜色笼罩,院中翠竹在窗棂扫下细长的剪影,又与夜色相融,模糊了轮廓。
清风掠过,竹影簌簌,屋中的光线愈发昏暗,看不真切。
杭小时眯缝着眼睛,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纤瘦的人影,矮如冬瓜,瘦如麻杆。
“公子……”
来人轻唤着,悄悄解开外袍。
杭小时陷入茫然。
眼前的事态,跟他想象的似乎有一点点出入。
未等杭小时仔细辨认,他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气声,以及压低却极度亢奋的颤音:“公子,我来了,小的仰慕你很久了,只是一直不敢言明。今日见公子推开了青儿,我竟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公子可是喜欢男人?”
杭小时:“……!”
被来人的坦白惊了一瞬,杭小时脑中一时空白,竟未立即作出反应。
他的片刻沉默,落入来人眼中,登时被衍生出了许多意味。
那人更加激动难耐,等不及杭小时解释,急匆匆地拽下外袍,颤道:“小的管不了了,小的今日一定要试一试,否则小人这辈子都会遗憾。公子,来吧,蹂/躏小的吧!”
言罢,他竟掀开杭小时的被褥,露着光溜溜的胸膛,如一条出水的鱼朝杭小时身边窜去。
杭小时惊得一蹦而起,抵着来人胳膊拼命朝外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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