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原书中的描述,杭小时背脊一颤,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坚决不要。
原文里,崔玉瑶虽然没跟主角打起来。
但她勾着主角的下巴,连连赞叹后,可是想抓走主角做炉鼎的。
只是星河宗在洛函城的一轮考核刚好结束,有长老自花坞上空经过,崔玉瑶怕行迹败露,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去,放了主角一条生路。
至于她如何在后面一次次的纠葛中爱上主角,又想方设法拿下主角一血,那都是后话了。
但现在,剧情已被杭小时打乱,他们所在的位置也比原文中偏离了十几公里,翻越大半个山头。
星河宗的长老若是不来,他杭小时摘下面具,难道还真给这妖女做炉鼎去?
“打死我也不干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杭小时雄赳赳气昂昂道。
他眸光泛狠,五指紧攥,本已接近枯竭的经脉受到压迫,竟不知从何处再度挤出一丝力气,化作炽热暖流,淌入杭小时掌心。
崔玉瑶面上笑意更盛。
她竟是脱了鞋袜,光脚在林间穿行,此刻莹白纤柔的脚丫踩着暗色淤泥,裙摆飘荡间,露出一抹纤细的脚踝,莫名地诱人心弦。
“小哥哥,你是一定要吃奴家的罚酒啦?”
仪态娇媚,眉眼含春,少女的眸色却比寒潭更冷,她轻轻拉扯掌中白布,长布从线头处裂开,数息之间,竟是分裂成三条同样的布条,边缘锋锐,泛着寒光。
杭小时咬紧牙关,死死盯住那三条长布,掌中气旋悄然分裂,化为三撮。
他的机会不多,必须……
屏气凝神间,崔玉瑶眉梢突然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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