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态度有些微妙,似是想要咱们死,又像是忌惮什么,难以下手?”
又是良久的沉默,摇曳的烛火忽闪忽闪,不知过了多久,杭小时耳中才飘来一声低低的“的确”。
低哑,磁性,像溪水漫过粗糙砂石,将棱角磨得圆润,质感却无可忽视。
简直……让人耳朵怀孕。
太美妙了,杭小时在心头喟叹。
这么诱惑,让人哪有心思聊正事啊?
他却不知,咫尺之侧,衣着暴露的某人同样心猿意马,晦暗的目光在杭小时周身缓慢又黏连地扫过,最终落在青年莹润的后颈上。
心怀鬼胎,杭小时在前来爬床之前,同样身着里衣,只在肩膀上虚虚地披着一件外袍。
此时他坐在床侧,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,外衣自肩头滑落,露出一抹浑圆的肩膀。
色泽浅润,肌肤紧实。
宁鸿喉头滚动,忍不住想……
想在那一看就弹性十足的位置咬一口,再狠狠吸吮几下,留下一片难以磨灭的红印。
想撩起那瀑布般披散的长发,揉捏那修长的后颈。
来之前,杭小时显然刚刚沐浴过,发尾还沾点水汽,末端勾起俏皮的弧。此刻凑在身侧,长发和肌肤都溢散出一丝淡淡的清香,冷冽,甘爽,在宁鸿鼻端徘徊不去,勾得他心底直痒。
哪有心情听杭小时说了什么?
两个人一个心猿,一个意马,说着要聊白天的事,结果晃悠晃悠,过了小半个时辰,皆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瞎扯。
直到最后,瞎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杭小时依旧舍不得结束。
他寂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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