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参与这种比试,因此两人进了林子就与众人散开,到了林子深处。
白棠生看着尤桢的马匹奔向了远处,他慢慢收回目光:“陛下,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一片湖泊前停下,白棠生下了马,用湖水润了润手心,就当他准备再次上马的时候,秦淼则调转了马头:“侯爷和孤共乘一匹如何?”
白棠生有些无奈:“陛下,这是春猎,还有那么多人呢?”
秦淼哄道:“我们往反方向走,没有人的。”
白棠生抝不过自家陛下,他伸出手,被乌柏舟拉到了马上,他的后背抵着乌柏舟的胸膛,整个人都被陛下圈在怀里。
马匹沉稳而缓慢地行走着,他们此刻真的就像是一对平凡且恩爱的恋人,骑着马在林间漫步,调情。
乌柏舟的一只手拉着缰绳,另一只手透过前襟摸到了白棠生的胸膛,暧/昧地滑动着。
眼看这只手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,白棠生无可奈何地扭头:“陛下,别闹。”
乌柏舟低低地笑着:“孤可没闹。”
他的手从衣领中抽了出来,不小心碰到了白棠生胸前的一点,白棠生整个人抖了一下,瞬间出戏。
但还好,镜头外的人并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劲,倒是乌柏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。
乌柏舟用空余的那只手将白棠生的下巴强行扭过来,头脑袋伸过去吻上了那处柔软。
有乌柏舟的遮挡,白棠生调整了一番,很快入戏,回应着陛下的吻。
马匹还在行走,但马上的两人却紧紧贴在一起,没有一丝缝隙,尽情地纠缠着。
许久,乌柏舟拉开两人的距离,他调整了一下呼吸
第3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