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生放任着这个吻,呼吸逐渐急促,意识都有些许模糊,脑海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:这个在抱他,吻他,还想进入他的男人是乌柏舟,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。
等白棠生从几近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乌柏舟扔到了里侧的卧房,白棠生手撑在身后,支起上半身看着乌柏舟:“这么急?不先洗澡?”
乌柏舟身体压下来:“做完再洗。”
白棠生缩着往后退了些许:“我出汗了。”
乌柏舟握着他的腿弯,往自己的方向一拉:“先让我吃个前点……”
饭前点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,花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两人从床上到浴室到铺着地毯的床前再回到床上,整个折腾下来大半天过去了,这期间也默契地没人打扰他们。
最后,两人都耗光了力气,一起躺在浴池里,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抚摸。
白棠生靠在乌柏舟身上:“你今天是请假了?”
“嗯。”乌柏舟说。
“没关系吗?”白棠生问。
“都能理解。”乌柏舟低低笑着,“导演还给我提供了一堆情/趣用品,我怕你累着一个都没用呢。”
“……我现在也没多轻松。”
“没关系,等过两天我们试试那些东西,你会更不轻松……”
白棠生的眼角还有些泛红,身上全是吻痕。乌柏舟热衷于在他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打下烙印,脖子上,胸口,手臂内侧,腰腹,包括大腿内侧稍软的肉,还有小腿到脚裸,没有一处皮肤幸免于难。
就连鼻侧的红痣旁都有浅浅的压印,那是乌柏舟冲撞身体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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