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拉着自己一起爬了树偷果子吃还,一偷就是五六个,吓得齐渊连连阻止,末了还不肯下去,拉着他一道坐在树杈上指点江山。
齐渊如坐针毡,心惊肉跳,沉默地配合了一分钟就实在受不了,借口要练剑地跑路了,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叶夜不要再摘果子了,玩够了赶紧回去。
叶夜前脚刚点头,后脚就又摘了五六个,愣是把一边的树杈给薅秃了才停手回去。
只是没想到本要修养个十天半拉月的周舟意,在偷完果子的那天晚上找上了门。
彼时夜色深深,齐渊已经呼呼大睡,叶夜还没睡着,正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夜空酝酿睡意,便见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。
叶夜愣了一下。
月色如水,少年站在月光下冲着他莞尔一笑,恍惚像是哪天晚上偷偷从家里逃出来要拉着你去看日出的高中男生。
叶夜坐起身,赤着脚下床走了过去,用气声问:“伤好了?”
周舟意说:“没有。”
叶夜问:“那怎么来找我了?”
周舟意轻轻笑了起来,他冰凉的手指搭在叶夜的脖子上,看着少年眼里倒映的两汪月亮,说:“我不想让你在这呆着了,我要带你下山。”
某种程度上而言,周舟意其实和叶夜很像,两人都是一样的揣着好皮囊不做好事,也是一样的对感情变化格外坦诚。
回去的第一夜,他就想明白了。
如果说以前是想让程朔日日看着叶常钰痛彻心扉,那么他现在就只想把叶常钰带到程朔这辈子都看不到地方去。
他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程朔: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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